30 秒理解

先看什么？

《诸圣圣母》让金色圣像拥有建筑与身体的双重重量。圣母坐在高大的尖顶宝座中，膝部把深蓝衣袍向前顶起，胸腹和手臂由综合色明暗塑形，圣婴稳稳坐在怀中。宝座不是平面花框，它像一座彩色大理石小教堂：柱、拱和顶篷围住中央，也遮住两侧圣人的部分身体。圣人的面孔、光环和肩部层层重叠，前景天使则真正跪在台阶下方，花瓶被双手托起；遮挡让群体显得拥挤，观者不能把每个人同时看全。乌菲齐把作品定为约1300至1305年木板蛋彩金地，325×204厘米，为佛罗伦萨诸圣教堂制作。原来究竟位于侧祭坛还是隔开俗众与谦卑派修士唱诗班的屏障仍未确定，所以不能在前端复原一个唯一安装场景。与同时展出的奇马布埃、杜乔巨型圣母像相比，乔托减少衣袍表面的金线装饰，用光暗强调身体体量；但若把这理解为‘真实击败中世纪’，会漏掉金地、巨大等级、正面祝福、献礼天使和礼仪观看仍在共同工作。自然感不是对传统的简单撤销，而是让传统形象获得新的承重：宝座必须容纳身体，台阶必须让天使跪下，遮挡必须说明谁在前谁在后。高清图可以贴近花瓣、冲压和综合色过渡，原教堂观众却可能从较远下方仰望三米多木板。作品的变化因此同时属于图像和观看尺度。

1. 01只看遮挡关系，标出宝座、圣母、圣婴、圣人和前景天使从前到后的层次。
2. 02比较衣袍金饰、综合色明暗、彩色宝座、花瓶与光环，判断材料怎样分别制造神圣光和身体重量。
3. 03把诸圣教堂来源、未知原悬挂点、今日乌菲齐并置和高清近看分成不同观看条件。